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干了,你随意。

【杀玲/犬薇】归途


时间线:杀生丸将玲托付给枫之后几年,十四岁的少女玲。

和平的时日里,村庄的生活如流水般缓缓前行,虽无波澜,却也有另一番滋味。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两个女儿呢?!”珊瑚怀抱着一筐衣物从井边回来,瞥见弥勒盘腿在家门口的树下睡着,忍不住斥道。
弥勒挣扎着脱离睡意,环视了一周,似乎在寻找女儿们的踪迹,“对不起,刚刚还看着她们的。”说着便起身要去寻找。珊瑚看着弥勒微微摇晃的身影心里一动,似乎发觉了有什么不对劲,“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弥勒一滞,随即笑道:“别担心,珊瑚,我去把女儿找回来。”
珊瑚目送着弥勒走远,眉头微微皱着,她将筐中衣物一件件展平晾晒。夏日明朗的日光笼罩万物之上,风穿林而过带起绿叶。即使远离了当年奔走四方追踪奈落危机四伏的岁月,但是那份对威胁的敏感仍如野兽之于猎物那般敏感。尤其,如今已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珊瑚想着,将目光投向了飞来骨……

“等一下!不要跑远了……”玲追在两个双生子后面,气喘吁吁,她的手里还攥着着药草。方才在枫姥姥的药地中采药,无意间看到两个孩子嬉笑着向着村口跑去,放心不下便匆匆忙忙得追来了。
玲今年已是十四岁了,出落得甜美清秀,惹人怜爱。她一边纳闷这对双生子为什么永远充满活力似乎不会累一边加快了步伐。
“等一下我啊!待会儿法师大人和珊瑚姐姐会担心的!”玲喊着。可是那两个孩子只是回头看了眼彼此相视一笑,发出咯咯笑声。这时,一个身影快速超过玲,截住了两个小女孩儿。
“又不听话了,不是说过不可以乱跑的吗?”法师蹲下身来,拉着女儿的手,温言道。
“可是我们…我们想出去玩嘛…”小女孩似乎有点委屈。
“想要出去也要和爸爸妈妈一起,不可以擅自跑出去哦。”弥勒顺势牵起女儿的手往回走。
走到玲面前时,弥勒微笑着对她点点头,将两个孩子的小手交给玲,“玲,可以帮我把这两个调皮的小家伙带回家吗?”
“嗯,好的法师大人!”玲仰起头明媚一笑,牵稳了孩子的手。
话音未落,弥勒就转身朝着村口走去。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弥勒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村口一闪而过的一缕黑丝。
虽说是看见了,却也没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是最近附近发生的种种诡异事件实在让他放心不下,弥勒握紧了法杖,加快的步伐带起一阵清脆急促的铃声。
行至村口,没有什么异样。倒是一抹红衣自林间闪过。
是犬夜叉。
“喂!弥勒!”犬夜叉微微喘着气,“没有追上…不应该说那家伙的气息…突然消失了,我不放心戈薇她们。先回来了。”
“是么,那么……实在是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啊,这下可难办了。”弥勒低头沉思,眉头紧皱。
最近一个星期,附近的小村庄里有好几位少女彻夜未归,却在次日清晨在村庄的不同的地方被发现,躺在茂盛草丛中,倚靠在百年老树边,甚至就卧躺在路边……唯一共同之处在于,少女们并没有受到伤害,被发现时甚至是甜甜地微笑着的,似乎沉浸在美梦中。当少女们醒来时,面对父母的询问,无一例外的都是想不起来了,仿佛昨夜的记忆被偷走了。
没有女孩儿受伤,但是村人们仍觉得古怪,纷纷向弥勒和犬夜叉求助。此番弥勒如此上心并不只是因为此事与平日里除妖更为奇异,再一个,一位地主的宝贝女儿在前几日也迷失在丛林中。面对貌美侍女的请求与丰厚的酬金,弥勒已许下誓言,定将诱拐少女们的凶物捉拿。
可随着调查的发展,事态渐渐不对劲了。并非如二人所想那么简单。
连着几日,也没在村中寻得半分线索,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去见见那些迷失的少女,希望从女孩们身上找到些什么。
不出所料,几个女孩儿都生得一副姣好面孔。看见年轻男子来访,几抹嫣红漫上面颊,几分羞涩几分欣喜。
“几位小姐,容我冒昧打扰了。”面对年轻貌美的女子,弥勒总是展现出温和有礼的一面。
犬夜叉瞥了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
“那么,各位是为什么没有归家呢?是去了哪里呢?可以详细说一下吗?”
几位女孩儿迷茫地抬起头,彼此相望,半响才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走着走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村子里了。”
“反正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吧?”犬夜叉不耐烦地插了进来。
“那么,有对什么有印象吗?”弥勒用肩膀推开犬夜叉,仍是耐心温柔地问道。
“嗯…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
“歌声。”
另一个女孩努力回忆着,也说出来她的答案。
“笛声。”
“歌声,笛声……”弥勒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企图从中梳理出什么线索。

在蜿蜒曲折的林间小道上并肩走着,弥勒抬起头道:“如果是歌声和笛声的话,大概是女人吧?”
“嗯,大概吧。”犬夜叉随口答道。
猛然间,犬夜叉仰头嗅着空气中气味,拇指轻轻一推,铁碎牙出鞘了几分。
“哈,弥勒,看来有什么东西在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们呢。”
犬夜叉窜入林中,“你先回去!免得戈薇她们受到伤害!等我消息!”
弥勒听言,面对暗处的敌人还是要小心谨慎。他对着犬夜叉的背影点点头便加快脚步往回赶。
回到村中,什么事也没发生,弥勒一边思索着线索,一边看孩子,几日的奔波思索竟让他有些疲倦,倚靠在树上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方才与犬夜叉相遇后,听闻他的追踪后又陷入沉思。
“气息很弱,根本分辨不出来什么……最后气息消失了。”犬夜叉喘了口气。
“是么?”弥勒叹了口气,似乎很头疼。“摸不清对方的开路意图,根本无从下手啊。”
“管他是什么……”犬夜叉抬头看看快要西斜的太阳,“算了回去了,戈薇还在等我。”
弥勒点点头,随着犬夜叉的脚步返回了家。二人的小家距离很近,戈薇平日里没事儿也会找珊瑚谈谈天说说地。
一进屋,戈薇便迎了上来,细心地替犬夜叉替上毛巾擦汗。
“最近怎么都这么晚呀?”戈薇带着轻微的埋怨问道。
“遇见了挺麻烦的事,不过戈薇你不用担心,我和弥勒会解决的。”
“嗯,最近村里受伤的人比较多,我也有点忙不过来,不然的话,真想和你们一起呢。”戈薇叹了一口气,“明天我还要继续制作草药。”
“对了,我今天遇见玲了,她也在采草药呢。”戈薇唇角一弯,一说到这个女孩儿便满脸笑意,“玲学起来特别快,又温柔又聪明伶俐,我看见过有好几个男孩偷偷的看她呢。”
接着又噗嗤一笑,“哎呀,我想到哥哥……”
犬夜叉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腹诽:“杀生丸吗?他才不是那种顾及那么多的人……”
“对了,犬夜叉,弥勒是怎么了?今天珊瑚很忧愁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啊,你说弥勒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最近的委托没有什么头绪,但是弥勒那家伙一直挂念着。”犬夜叉在桌旁坐下,将一块肉丢进了嘴里。开始啊呜啊呜的嚼了起来。
戈薇也没再说什么,她真的很喜欢现在的日子。和伙伴们在一起,无论是怎样的危机,总能共同度过,所以没有太担忧。

皎白冰冷的月光透过一格格窗棱笼罩住玲的面庞,这样子看上去微微有点儿苍白。
那个清瘦的黑影像猫一般蹲在窗台,俯视着女孩儿,笑了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怜悯。但是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足尖轻轻一点,离开了。
随后又“拜访了”好几位睡梦中的女孩。黑影满意地笑笑,从腰间摸出一只竹笛,横在嘴边,徐徐诱之。
这笛声似乎只有它采访过的女孩儿才能听见,不一会儿,方才还在睡梦中的女孩儿们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玲赤裸着足,踏在小路上浑然不觉。
笛声悠扬,缓缓地,引诱着女孩儿们进去深山……

犬夜叉是被弥勒从被窝里拽起来的,弥勒平时的沉稳淡然全然不剩。
“犬夜叉!快起来!出事了!玲不见了!还有其它几个女孩子!”
还是迷迷糊糊摸不清事情的犬夜叉一听到玲出事了一下子清醒了。
“怎么回事?!”犬夜叉边披衣边往外冲。
戈薇也放心不下,稍做打理也随二人出来了。
枫婆婆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无奈年岁已高,不方便自己去找玲。
“昨夜还在,今早就不见了是吗?”
“是的。玲应该不是会乱跑的孩子。”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用担心,我们这就去找。”珊瑚换下常服,背起了飞来骨,“枫婆婆,能不能替我照看一下孩子们?”
得到枫婆婆允诺之后,珊瑚便打算去找玲了。
弥勒却一把拉住了珊瑚。
“先别急,些事儿不太对劲。”弥勒凝神道。
“仔细想想,加之之前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将玲的失踪和之前的少女迷失联系在一起。但是附近村中的少女迷失后,清晨又无恙归来。而玲却不知所踪。”
弥勒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所以,恐怕,这是不同的妖或人所为。”
“那怎么办?要是玲真的出事了……”珊瑚没有把话说完。对着在决战中试图牺牲玲的决定一直耿耿于怀的她一直对玲抱有复杂的感情。再加之,玲是杀生丸托付过来的。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珊瑚,我们先去玲的房间看看,犬夜叉,麻烦你仔细辨别气息。”
一众人迅速赶往玲的房间。仔细搜寻之后,却没有什么线索。犬夜叉嗅着气味,企图分辨出什么来。
犬夜叉皱起眉头来,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戈薇攥紧了手中的弓箭:“究竟是为什么要把女孩子们带走呢?”
这下可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的女孩子的事情没有解决,玲和村中少女又丢了。
“要不我们去找杀生丸吧?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弥勒建议。
突然间,空气如同凝固一般。
“哈……这是怎么了…”弥勒试图打破尴尬。摸着头扯着嘴角笑笑。
“等等,”犬夜叉顿了顿,“空气中有死人的气味。”
众人一愣。
死人?难道四魂之玉又现世人间了?!
戈薇摇摇头,“不可能是四魂之玉,我们已经消灭它了。”
“果然还是得去找杀生丸么?”
……

犬夜叉别别扭扭地追寻杀生丸的气息,找到的时候,杀生丸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株古树下,漏过层层叠叠的藤叶落下的微绿阳光洒了一身。
“……玲出事了吗?”没有回头,也没有等待犬夜叉的开口便沉声问道。
“什么嘛,你已经知道了吗?”犬夜叉笼着袖子不满地撇撇嘴。
话音未落,杀生丸猛然扭头一瞪。瞪得犬夜叉心虚。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哎呀呀,如果不是玲出事了或者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你这种卑贱家伙怎么会来找尊贵的杀生丸大人。”绿色的小身影从一旁的草丛里窜出来,头上还插着几根草。
“什么?!玲出事了?!”沙哑的嗓子尖叫起来,邪见跳了起来,一根人头杖将地面戳的咚咚作响。
“邪见!”杀生丸努声呵斥了一声,似乎很不满意邪见的失态。
杀生丸与犬夜叉擦肩而过,银发飘起。
至始至终,却一眼也没有分给犬夜叉。
未等犬夜叉开口,他便已经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等等我!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邪见嘶哑着嗓子跳起来想追上去。
“喂,不要白费力气了。”犬夜叉斜睨了一眼邪见,也起身打算走了。
“喂!等等!把我也带上去啊!喂!”
“哦?是吗?”犬夜叉坏笑,露出小小尖尖的犬牙,脸上升腾起缕缕黑丝。
邪见本能地想退缩,可是本着对杀生丸的忠诚与爱。哆哆嗦嗦地杵在那里。
犬夜叉将铁碎牙扛在肩上,刀鞘的另一头挂着邪见……


杀生丸站在村庄外面,环视了一周,戈薇等人也在一旁等候。
“哥哥,事情是这样的……”戈薇快速地讲述了近日发生的奇异事件以及玲的失踪。
杀生丸默默地听着,似乎想什么事情。这里追踪不到玲的气息。
“邪见,这附近有哪些妖怪是针对女孩下手的,而且善用笛。”察觉到犬夜叉与邪见已经现在自己身后,杀生丸发问道。
“这个容小的想想……”邪见绞尽脑汁,“如果是针对小女孩的话,可能是梦妖或魅一类的……”
“魅?为什么这种妖怪会对女孩子下手?”戈薇不解,在她的印象中,魅最喜欢诱拐青年才对啊。
“笨蛋!”邪见瞪了戈薇一眼,在杀生丸大人面前刻意压抑住的得意此时毫不掩饰,“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我这样见多识广的大妖怪吧?哼哼,我告诉你,魅的美貌很难保持,所以她们要吸食年轻女孩的魂魄。”
杀生丸并未听完他们的争吵,径直转身朝山走去。
犬夜叉一行人一愣,也匆忙追了上去。
“杀生丸大人!等等我!”邪见蹦起来,追了上去。
“话说,这样子就可以找到了吗?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珊瑚压低声音不确定地问戈薇。
“哈哈可能这就是哥哥的风格吧……”戈薇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笑了笑,“只要能找回女孩子们就好了。”
杀生丸在林中穿巡,在树木清香野花芳香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的甜味。
杀生丸微微皱了眉,朝着气味的源头找去。
不多时,从一株古树后绕出了一名美艳女子,她身上隐隐散发出诱人的甜美。女子甚至不敢抬头看杀生丸,杀生丸无与伦比的相貌以及强大的力量使在他踏入魅妖领地时就被查知。
“奴家不知杀生丸大人有何贵干……”纵使平日里何种放肆,遇见杀生丸魅妖也只能拜服在杀生丸脚前,怯怯地问道。
“哼。”杀生丸冷哼一声,盯着拜倒的女子。
“喂!杀生丸大人问你有没有带走村里的女孩?”邪见会意,跳上前来大喊。
魅妖心里一沉,“奴家……奴家以前是有……但是最近没有……”
杀生丸收爪,掐紧了魅纤细的脖子。逼声问道:“说清楚。”
犬夜叉趁着这个空档,迅速搜了一遍魅的巢穴。
“奴家……以前…确实有诱拐女孩,”魅妖艰难地回复着,面对这个男人,她完全不敢撒谎,“但是最近一年,奴家发誓……绝对没有动一个村中女孩了……”
“喂杀生丸!没有!也没有人类的气息。”犬夜叉检查完毕,冲了出来。
看见魅极其难看的面色,犬夜叉莫名担心杀生丸会真的掐断她的脖子。
一向怜香惜玉的弥勒也有些不忍,“既然没有的话…不如……”
“喂!梦妖在哪?”邪见见没有收获,只得去找找梦妖了。
“在……”女人似乎喘不过气儿,艰难万分。杀生丸松开了手,女人软软地伏在地上,回过神来。“应该在山头北边的坡上……”魅妖心中及其不安,她实在不懂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一帮人。
杀生丸已经转身向北了,戈薇和珊瑚在魅妖前停留,“以后不要再做任何坏事了。”
“我知道了……”魅妖低低地回答着。


杀生丸带着一身杀气来到梦妖前头时,梦妖还晃晃悠悠地在藤树间挂着的吊床上小憩。
嗅到强烈的杀气,梦妖吓得滚了下来,稍微抬头偷偷看见来者冷酷的面容,更是吓得两腿发抖。
“救……救命啊!”梦妖的外形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看见随后跟来的戈薇和珊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过去,“大姐姐!救我啊啊啊!”
被扑了个满怀的珊瑚无语片刻,“你有没有诱拐少女?”
“有有有!”梦妖感受到逼人的目光,直接认了。
“我我…我之前诱拐过村中女孩,但是我发誓!”梦妖擦擦眼泪,“我只是喜欢吃她们的梦,绝对没有伤害她们!”
“为什么要吃那些女孩子的梦呢?”弥勒暂时的送了口气,看来村中女孩诱拐事件告了一段落了。
“因为……因为最近女孩子们的梦非常甜美嘛,大概…是春天来了的缘故……”梦妖扭扭捏捏地的道出原因,“而且……我的妖气是接近泉水的味道,一般察觉不出。”
“上次你们不是还追着我吗?我可是废了半条命才逃出来的……”梦妖哆哆嗦嗦地撇了一眼杀生丸,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全招了,那位大人依旧面沉如水。
“喂!那你还知不知道其它女孩子的去向?”犬夜叉上前一步,揪住了梦妖的衣领。
“我也…我也不知道啊!”梦妖两腿战战,在强大气场的压迫下,他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会被那刀贯穿胸膛。
杀生丸脸色沉了沉,虽然未开口说一句话,但是犬夜叉一行人已经察觉到那股瘆人的寒气。
“继续搜寻吧。”犬夜叉也是毫无头绪。
杀生丸心中不安,倘若玲可以出声呼喊他一声,那一定能够找到她。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听到玲的声音。


玲在一片黑暗中挣扎着醒来了,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耳边传来了女孩子细碎的啜泣声。玲倒是不觉得恐惧,跟着杀生丸大人的那些年里,多多少少看过了许多,再之,杀生丸大人无论无何也会保护她的。玲这样子想着,嘴角不知不觉地弯了起来。
“这是哪呀?”玲想起身,却被束缚得紧紧的。
“我不…知道…”另一个女孩边哭边说,显然是吓坏了。
“别怕,杀生丸大人会来就我们的。”玲冷静下来,安慰着同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了呢?”
“杀生丸大人?那是谁?真的会来救我们吗?”女孩听闻,仿佛又有了一点点勇气。
“是一位强大又温柔的人呢…”玲笑着说道。
“哟!各位小姐还有心情聊天呢?”黑暗中浮现出一道清瘦的影子,似乎一直在看守着她们。
“你是……?”玲只是稍微收到了一点点惊吓,但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了。
“我是谁不重要?”黑影不露出面貌,轻松的敷衍着玲,“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命运吧……”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的主人大概就能够如愿了吧……”黑影自顾自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玲听了,心中揪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今晚大家就会死掉吗?


杀生丸看着渐渐没入山脉的太阳,有点点沉不住气了。犬夜叉一行人也一直在附近寻找。
“杀生丸大人……”邪见瞅瞅大人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喊道。
杀生丸并没有理会,而是突然抽出来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一刀。妖血很快浸湿了脚下的土地。
“喂…杀生丸…”犬夜叉目瞪口呆,确不解其意。
不一会儿,原本寂静的山林沸腾起来了,散发着强大力量的妖血提醒着一个事实:一个大妖怪受伤了,是分食力量的绝好时机。
无数妖怪涌向了杀生丸,犬夜叉来不及思考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铁碎牙接下了第一击。
杀生丸冷笑一声,“邪见。”邪见心领神会,朝着天空大喊:“你们之中有谁知道村里的女孩是谁带走的!一个叫玲的女孩!”
群妖正红着眼,又有谁把邪见的话听进去了。而下一秒,杀生丸的爆碎牙划过天际,伴随着惨叫和灼眼的亮光,群妖纷纷坠落。
戈薇一众不知该如何反应,难道是想用最快最省事最暴力的方式保护玲吗?管他是什么,只要杀死山中所有妖怪,玲自然不会受到威胁?
“喂!杀生丸!你冷静一点!”就算是犬夜叉,也察觉到杀生丸微微的动摇。
杀生丸回头瞥了犬夜叉一眼,似乎又是平时的模样了。

“看来……有人找来了呢,找了很久了吗……”女人轻轻倚在竹上,苍白又美丽的脸微微仰望着天空,天空的尽头已经隐约可见圆月的轮廓。她抬起手,凝视着涂着凤仙花的指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颤抖起来,满脸痛苦神色。
“不过,既然这么在乎这个女孩子……”女人眉眼间突然闪过狠绝,“那么…让我见识见识吧,何谓情深!”
女人深呼吸一口,似乎想努力说服自己。
“事到如今,要放弃了吗?”不知何时,看守着玲和少女的那个黑影出现了。
“哼,你还真是悄无声息。”女人没有立刻回答黑影的话,直起身子。
“不,我只是……突然想见识见识…世间执着情深之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女人回头,对着黑影下达了命令,“把女孩子都带出来,开始吧。”
黑影单膝跪地,深深地吸了口气,“是。”
女人仰头看看天空,似乎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什么。
以女人为中心,一层一层迷雾散开,几乎笼罩住了整个山林,而天空,也在此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暗了下来。
黑影也解开了困住女孩们的锁链,取出了一支小小的骨笛,玲连忙提醒大家“不要听!”,然而却来不及。笛声响起后几秒,女孩子们又被控制住了,失去了意识。
黑影带着女孩子们来到了丛林深处,同时,从树上出现无数的白丝,将女孩子们包裹起来如同白茧一般悬挂了起来。


杀生丸猛然抬头,在层层叠叠的林木中居然有玲的气息。
犬夜叉也闻到了,与杀生丸对视一眼,二人顾不上突起的迷雾中潜藏着什么危险,便要往里走去。
戈薇跟了上去,“哥哥!犬夜叉,我也一起去!”犬夜叉将戈薇护在身后,看见戈薇坚定的表情,犬夜叉也知道无法劝回。
“弥勒珊瑚,你们在外面接应我们!”犬夜叉匆匆留下一句话便冲了进去。
白雾似乎会迷惑人类的视线麻痹人类的神经,戈薇只是在里面待了一会便觉得脚步虚软头脑发晕,“犬夜叉,这个雾……”戈薇挣扎着射出一支箭,破魔之矢破开迷雾,三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你出去。”杀生丸看着戈薇吃力的样子平淡地说,“我可以闻到气味。玲已经很近了。”
“可是……”戈薇看了看犬夜叉。
刹那间,方才散开的迷雾突然流动起来,将三人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犬夜叉心觉不好,伸手向戈薇的位置摸去,手中却什么也没抓到。“戈薇!戈薇!”嘶哑着嗓子呼喊着戈薇,却没有一丝回应。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犬夜叉!冷静下来,”一旁杀生丸捎带严厉的提醒穿了过来,“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大概在玲那个位置。”
二人继续顺着气味往前找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女人的笑声在二人周围响起,位置捉摸不定。
犬夜叉沉不住气,铁碎牙出鞘斩向白雾。刀刃劈开暂时的清明。
“哎呀呀,这么暴力?”身着艳色和服的女子从藏身的树后绕出,“果然都是一副好模样。”
“喂!你究竟想干什么!把戈薇和玲交出来!”犬夜叉对其它女人似乎没有耐心,说话也没有什么礼貌可言。
“我想干什么?哼…”女人目光一沉,将脸扭向一边。
“你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杀生丸开口缓缓说道,拇指却已经搭在了腰间。
面对杀生丸的询问,女人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才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城主的女儿,从小父母疼爱,家仆如云,十年前,我到了适婚的年纪。”女人仰起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如花似玉的年纪,微微露出了一抹凄凉的微笑。“数不清的男人向我来求婚。父亲让我自己挑选,可是那时候的我嫌弃富贵子弟太庸俗,便不顾父母的反对选下一个地位不怎么高贵的男人,原以为可以结为一对神仙眷侣安稳一世……”
女人说到这,开始咬牙切齿,满目恨意,“没想到他却觊觎我家家产,在我父母死后先后害死我的兄长,又与别的女人厮混……之前我不知道,没有设防,但是…他…他居然不顾多年情分将我毒害!还对外声称我是思念母亲……”
“我要离开这座山!我要回去报仇!”
“所以你就将她们作为牺牲品?!”杀生丸听完冷哼一句。
女人别开头,似乎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我……”
杀生丸似乎也没了什么耐心,刹那间闪身至女人面前,死死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一直隐在黑暗中的清瘦身影冲了出来,却也在刹那之间被杀生丸死死封住。“我没有耐心了。你们最好识相一点。”
女人自知不是对手,喘不上气来,仍不甘心,“我敌不过你,也很有可能死在你手上,可是,阵法也不是我能够停止的……”
闻言,犬夜叉也瞬间暴起。
“等一下……如果里面有你们的心爱之人…如果你们真的心意相通,阵法是拦不住你们的……”杀生丸松开手,一眼也没分给女人,走向了迷雾深处。


杀生丸和犬夜叉并肩走着,紧张地关注着周围的变化。
突然间,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一阵一阵从迷雾中传出。
“杀生丸大人!”音调微微上扬,透出小女孩特有的雀跃。
杀生丸微微皱了眉,他听出来了,这还是小女孩时的玲。
“唔…杀生丸大人……”又是玲的声音,却透着隐隐的无聊与略微的孤独,接着,玲似乎给自己打气一般,“不对不对!杀生丸大人等下下就会回来啦,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迎接杀生丸大人和邪见爷爷!”玲开始唱那支悠扬遥远的歌:“杀生丸大人在哪里?邪见大人在哪里………”
“杀生丸大人,祝您一战成功。”这次是紧张的祝福,没次说完这句话,玲总是会乖乖的和阿哞在山下的等待着他。
………
几乎是这句话音刚落,杀生丸看见了自己的背影,是从玲的视角看过去的。永远带着高贵气质的杀生丸一直在玲的前面从容地走着,又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安心感。
“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请告诉我更多关于您的事情吧!玲也想更加了解杀生丸大人啊!”
“哼!臭丫头!杀生丸大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邪见呵斥着,把话题岔开了。
而他听着对话,安静沉稳地走在玲和邪见的前面。被阳光透过的绿叶就这样纷纷扬扬地洒在了三人身上。
似乎那个小女孩的心很小很小,只装得下她的杀生丸大人与邪见爷爷……


犬夜叉看着陷入沉思的杀生丸,心中也不免感叹,玲真的给杀生丸带去了不一样的风。
“犬夜叉!坐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戈薇的呵斥声突然响起,犬夜叉差点就摔在了地上。“什么?!什么?!”
“犬夜叉他……桔梗离去一定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呐!犬夜叉!快看!这是我今天做的饭!怎么样?”犬夜叉听到这些话语,关于戈薇日常的画面一幅一副的在眼前出现。
“犬夜叉……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携手共度吧!”戈薇的开朗的笑脸一下子在犬夜叉心中清晰无比。
对于戈薇来说,或许与犬夜叉最平淡如水的日常才是她最珍视的宝物。
四周又归于平静。


女人飘渺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拦你们了……”
浓稠的白雾慢慢消散,露出了悬挂在树间的白茧。
白丝慢慢抽出,沉睡在茧中的女孩们被慢慢放下。
杀生丸和犬夜叉稳稳地接住了各自的心爱之人。
躺在杀生丸臂弯里的玲意识渐渐清醒,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世界开始清晰起来。
她看见杀生丸俊美而不起波澜的面庞,杀生丸牵起嘴角温柔地对玲笑笑:“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已经没事了。”
“嗯…杀生丸大人…”玲也笑着。
犬夜叉抱着尚未醒来的戈薇,与杀生丸对视了一眼。


在深沉夜幕繁星点点之下,两个银发的男人,怀抱着各自最珍视的女孩儿,踏上了归途。

FIN.

(这篇文拖了很久,从上一年拖到现在,整的情节走向也与最初的设定有很大的出入,一开始是想写两个相关联的事件双线索……最后杀犬二人汇合联手的那种,结果发现脑子不够用…最后也写成了玛丽苏……总之非常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2018.4.14
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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